Profilo di storm等待戈多……FotoBlogElenchi Strumenti Guida

storm shaker

Professione
25 gennaio

2009新春快乐

新年新气象,弱弱的制定一下今年的发展计划,达不达的到姑且不论:1、一个礼拜争取能去GYM做strength training4次,半年以后长肌肉(或五花肉)10磅以上;2、争取每天能在凌晨1点前睡觉,希望失眠症能有所缓解;3、戒网,将每天泡mitbbs,dealslist等网站的时间控制在2小时内;4、改变多年来ws的生活方式和诸多劣习(太多,不一一枚举);5、开始进入dissertation research阶段,让已经延续了4个年头的屁碍吃地能看到有完成的迹象。
 
先就想到这些,如果要再加一个那就把最近买的D80玩玩熟吧。最后祝所有看到这篇blog的朋友新年快乐,心想事成!
20 ottobre

randomness vs nonrandomness

   不知道为什么,对于股市最近总有一种不详的预感。周三教了一天的书太困了,所以早早的睡了,没有看盘。周四早上醒来,突然脑子里闪出了一个奇怪的念头:股市是不是该跌了?结果打开电脑一看,上证果然跌了200多点。证监会副主席屠光绍一席对A股和H股的评论引发了市场对于两个市场合并的猜测,成为当天下跌的主因。在目前的高位,股指和投资人的神经一样的脆弱,所以任何风吹草动都能引发大幅的恐慌。在上网google了一通新闻后,后面又得知高层的话被曲解,于是就关机去学校了。
    在地铁上一直在想一个问题,一个概率问题。即对于这么一个高层在此时发表重要讲话时不小心口误的概率,并且这讲话被以讹传讹被彻底曲解的概率。联想到前几天同时收到两个学生发的信,声称被诊断出mono不能来上课云云(mononucleosis单核白血球增多症,说实话,在google之前我根本不知道这是什么病)。不同的班上(一个macro一个stat)两个人几乎在同时被诊断出同一种病(这个病好像传染),这样的事件发生的概率是多少。考虑到我上的这两门课都刚考了期中考,并且这两个学生的成绩都不理想,更符合常理的推断是被诊断出mono可能只是美国学生中比较popular的一个用于drop course的借口。
   那么这次的口误是不是一个小概率事件的发生呢?或者联系到前期高层三番五次的提醒投资者注意风险,央行多次加息未果,这一“口误”是有意为之?我没有答案。
   从今年年初开始正式接触股票时,一个想法一直左右我的投资策略,即股价的变动不是random walk。至少不全是。股价一天的上涨或下跌的概率更应该是一种条件概率,即股价的变化基于过去的信息集,而不简单的只是一个投掷硬币的游戏。其实,正如以前有位数学家说过,如果你掌握了足够多的信息,就没有所谓的randomness。对于投硬币这个例子很容易理解,假设你有一台高速照相机,能以每毫秒的速度拍摄下硬币在落地前空中翻滚的照片,那么对于这个看似random的试验而言,你可以通过照片找出硬币翻滚的pattern,得到唯一正确的答案。而现实生活中,这样获取信息的方式不可取。首先,你无法掌握所有反映股价的信息,其次即使有了这些信息,你不知道它们将会在多久反应到股价上,再次,如何量化有些不易被量化的信息。这也就是为什么我试图从成交量,盘面变化等等一系列的信息中寻找股价包含的nonrandomness最终证明不可取。
    这里包含了两个issues,第一是既然股价的变动不是全随机的,那是不是能有一个模型至少可以做backtest。学术界对于这一问题似乎得以证实。例如GARCH模型,high frequency trading model都能backtest出股价是follow一定的pattern的。例如在1987年wall street股灾之前,市场的volatility急剧增加,而这和(G)ARCH模型解释的并无二致。第二个issue可能是投资者更关心的,既然模型可以揭露pattern,那它是否可以预测未来走势。答案是,不能。原因很简单,所有经济学或金融的计量模型都是在一个conditional probability的前提下构建的。所以一个估计出来的参数的magnitude只能在insample的情况下成立,而用于新的数据,估计未来值的时候,这一值已经失去了其任何经济上的意义。(当然统计上的意义仍旧存在,如果一个模型是正确的话,那么对应的参数insample显著outsample也会显著,这也就是为什么计量模型只能做backtest而不能做prediction)
     写于美国股灾二十周年纪念日,最近的一些思考,没有太大的启示作用,但发现了一些经济学中的根本性问题多少有点象征性意义。最后一句话,投资有风险,散户需割肉。
25 settembre

Birthday and Mid-Autumn day

     不知不觉中我已经在这个世界上耗费了将近1/3的生命,不知道该如何去描述这已经度过的25年,更不确定的是如何去继续剩下的2/3……
     王小波同志曾经说过:生活将不可避免的走向平庸。以前听着觉得只是犬儒主义者的故弄玄虚,现在看来却是大多数人包括我在内的真实写照。来美已经是第三年,当初的理想主义已经荡然无存。现在说出来可能自己都会不信,当初来美的初衷竟是出于对于经济学的热爱!回头再看看自己那时候写的PS,字里行间盎然是一副意气风发的姿态。 这篇花三个月完成的PS几乎反应了当时我英文写作水平的顶峰,以至于在完成之后自我陶醉了好一阵子。更重要的是,那是一个对自我和理想的省视。我至今很怀念那段在物理楼通宵复习GT的日子,很怀念双休日跑到图书馆看paper的日子以及赶毕业论文的日子。而现在,我的英文已经凑合的可以给学生上课,所看的paper数量已经是以前的3-5倍,以前的毕业论文看起来更像是经济学通俗读物,但那种enjoy的感觉已经不复存在。人因为理想而伟大,反之,人因理想的丧失而猥琐。这碌碌无为的两年多使我疲惫不堪,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和经济学里面所说的diminishing return一致,或许,这是一个必然。
     对于academic早就失去了兴趣,唯一残存的想法是早点毕业去industry混几年回国。非常ironic的一个选择,但是似乎又是现实条件下的optimal choice。
     或许会有更好的选择,或许平庸之下不应该有太多的计划,或许平庸之本身亦是绚烂的最终归宿……
     25岁生日的那天,浩然明月之下,许下一个愿望:愿母亲早日康复,愿家人一切安好!
02 dicembre

一个涉及经济学应用的题目

     突然想起前阵子和一个同学讨论的一个问题,现在把它贴出来大家讨论一下:
     假设有A、B、C三个人,以前合买了一部车子。(三个人对于车子拥有相同的owerships,即A占车总价的1/3, B 1/3, C 1/3)现在三个人毕业了分别要去不同的城市工作,所以打算把车子变卖。但由于车子太旧了无法用市场定价,所以他们决定在三个人中分配车子的价值。由其中一个人出价,获取车子,其他两个人得到现金。每个人对车子的估价都是不同的,且不知道其他人对车子的估价。问应该如何分配才能让三个人都满意?假设车子对三个人都有正效用,而且每个人愿意出的价格即为他对车子的估价。
     note:如果问题是两个人就很简单,由其中一个人先出价而后选,这样他报出的价格如果高于另一个人对车子的估价,比如说A愿意出300刀买车,那B愿意出200刀,B就会选择要钱。反之,B会要车。但是三个人的情况就会复杂一点。考虑一下,稍后公布答案。
27 agosto

庸俗和艺术距离

     昨天在百般无聊之下看了杨凡的《桃色》,一本很有争议的电影。有争议的原因一方面是因为片中充斥着太多暧昧场景和情节,这大凡是所有涉及该类主题电影的通性;另一方面是,“桃色”为什么而“色”,这个问题的回答就将上升到我们是在谈论“艺术片”或只是一本“限制级的靠情色来博取看点的商业片”,套用老罗的话说就是“装得不好的装逼片”。

     电影的开始让我感觉是在看王家卫的作品:旧宅,华丽的场景,流光飞舞的街道,还有颓废的音乐……章小蕙那一套套色彩艳丽的旗袍让我想起了《花样年华》,那首在“兰桂坊灯柱”下的播放的法语歌(描述不清楚具体哪个场景,就是在那段“在兰桂坊灯柱下……”字幕出现时播放的音乐——靠,用了这么多字才说清楚,汗一个先)让我想起了《堕落天使》,我不知道杨凡有没有在拍摄手法上刻意模仿,但是随着情节的发展,我发现原来根本不是那么一回事。

故事情节是这样的:美丽(章小蕙饰)是个地产经纪,一个生活在世俗里但又充满幻想的女子,在一个机会中认识了日本富婆梅木李子,富婆买下了一套7000万的房子,同时委托美丽把她原在太子台的老房子租出去。本来是再平常不过的经济行为,受人钱财替人办事,但美丽的奇遇就因此旧宅开始。她在旧宅中认识了Kim,并与此人相恋,后来才发现Kim原来是富婆的原男友。真相大白后,此时她已经不能自拔,最后在与kimSM中“快乐到死”……

前半部的杨凡运用了时空交错的手法将5个人物(美丽,富婆,kim,年轻的富婆,巡警4708)的故事联系在一起,实际上是相隔30年的两个故事,回忆与现今,幻想与现实,导演却用蒙太奇巧妙将其结合在一起。看到这儿我不禁觉得杨凡很牛B,显然不是简单的抄袭。同样是纷繁交织让人看了无头绪的情节,王家卫的手法通常是,讲几个看上去是完全平行人物各自的故事情节,但它们始终还是在一条正常的时间轴上发生的,像这种对时间和空间上的颠覆(空间上的可以注意这一细节,里子来到美丽的公寓中开始给她讲自己的故事,她打开客厅的门场景便转入了在太子台的旧宅),人物的关系相互替换,在我看过的电影中,好像也就大卫·林奇在lost highway有这样的演绎。但是大卫·林奇在lost highway中用的是一种很费解甚至荒诞的方式将两位主人公在时空上进行替换,而桃色只是在主人公平凡无常的对话中自然的不经意的完成了这复杂的联系。让我们感受到美丽不仅仅在聆听里子的叙述,她更是在“体验”她的经历,并把她的经历融入自己生活中的一部分。

电影是不能用我们约定俗成的逻辑去衡量她的,像这样一本电影,时空发生了转换,死去的人和活着的人可以相恋,(不光光是精神层面的,呵呵),一个人的过去和现在可以同时出现在一个场景里,情节随着导演飞马行空的逻辑发展着;也只有在电影里,我们能打破一切物理上的束缚。看到这儿我的理解是,美丽并没有和死去的kim相恋,她只是在体验里子的生活,换句话说,她把4708当作是kim,自己当作是年轻时的里子,(片中的细节是:最后里子开门,对4708说:“美丽在等你,她已经准备好了。”而之前那段只是里子预测到的结果)。原来电影叙事可以玩的这么牛B

但最后的结局却让人颇感失望,一张翻开的报纸上写着,“1992年(注意年份)兰桂坊除夕惨案……部分死者:警员4708,贵妇梅木里子(注意死者)……”这个让人二丈摸不到头脑了,故事中的“现在”应该发生在20032004年(注意前面的有一个人们在倒数的细节:墙壁上贴满2004flyers)。而且为什么是4708和梅木里子?不禁倒抽一口凉气,4个主要人物当中居然有3个是“鬼”,死了n年的人。难道是情色版的“人鬼情未了”?!杨凡最后的处理让人颇为费解,往不好的地方推测:整部片子就是拼凑起来的,那些所谓的看似行云流水般的时空交错只是在导演草率地将分离的故事情节拼起来的结果。其目的就是想让4个人都发生联系,(排列组合4选2,应该共有6个关系)显然在前面,里子和美丽,里子和kim,美丽和kim以及美丽和4708的关系已经得到充分的展开,但是4708和里子,4708kim的关系显然没交代清楚,那只好最后狗尾续貂,求一种做作的平衡。往好的地方推测:导演压根就没想让你看懂!

撇开电影的情节不谈,在主题表现上,个人感觉有些松散,杨凡似乎想通过一本短短的一个多小时的电影表现人性主题的很多方面,例如同性之恋,多重性格,变性人性征,性受虐和性虐待,但主题过多反而在情节表现上显得力不从心。

拍完这本片子,杨凡坚持说这是一本艺术电影,但媒体不留情面,都以吸引眼球的文字来宣传,把这本片子说得更像一本三级片。这让我想起了皇帝新衣的故事,可惜现在看客不是故事里的那帮大臣们。

 

 

20 giugno

qualify+世界杯+Da Vinci Code

      终于结束了!在考完最后一门计量后,终于感到一种久违的轻松,尽管在之前的复习也是伴随着世界杯的进球和电影,但这一具有象征意义的历史事件还是值得庆祝——至少可以名正言顺的看世界杯、下电影或者出去玩。
      考试没太多好说的,只求能过。尽管今年的qualify有点小难度,但是相信自己应该不是那个创造历史的人——我们系里还没听说过有中国学生不过qualify的……
      世界杯算是最近的一个热门话题,except在美国——这个完全没有足球氛围的国家。有一个调查显示,美国人有56%不知道今年的世界杯在德国举行,只有10-20%的人表示会看世界杯的比赛。美国国家队更搞笑,就在来德国几周前6天踢了3场比赛(还都是烂队)就算赛前的热身训练了。想想一个为篮球和棒球疯狂的国家对世界第一运动居然如此漠视实在……不过美国人真要重视起这项运动来,我觉得肯定是强队,首先身体素质就是优势——日本人永远的痛,其次财大气粗——非洲哥们的无奈,再者选拔机制——中国队的软肋。可是美国人偏偏和足球绝缘,所以我们只能在世界杯赛场上偶尔看到美国队爆几次冷门,大多数时间表现平庸。
      正因为此,我只能看西班牙语电视台的转播——ESPN 2收不到,ABC除了美国队的比赛必转播外,其他时间把肥皂剧和转播球赛放在同等重要的位置。听西班牙语的解说,除了一个最无关紧要的Gol(español的“进球”)听的懂之外,其他时间犹如在听天书。乐观的估计是,看完这届世界杯,西班牙语的听力可以多少提高一点。
      谈到球队,个人最喜欢的是阿根廷和荷兰。看阿根廷的比赛是赏心悦目的:崇尚进攻的打法——这比看意大利做80分钟乌龟最后防守反击进一个球要爽的多;有层次的推进和细腻的技术——这也比英格兰和德国的长传冲调要耐看不少;整体的均衡——阿根廷前中后三条线几乎没有特别烂的,这也比拥有强大的中场和懦弱的锋线的法国强不少。对賽黑的那场进的第二个球堪称经典之作,不禁让人惊叹如此行云流水的配合!但阿根廷这几届似乎都少了点运气,不是进死亡组就是在淘汰赛最后时刻饮恨。Anyway,对球迷而言,看比赛就是看个爽嘛,计较这么多输赢就没意思了。
      喜欢荷兰很大程度上是因为范·巴斯滕,当然还可能因为他们全攻全守的打法看得很过瘾。想当年老范等仨人开辟了一个梦幻般时代实在令人难忘。如今,老范带领荷兰队来完成他作球员时未完成的梦想。不过,不容乐观的是,荷兰和阿根廷在一组。并且老范这次带的荷兰队都是新人(看出场名单时没几个认识的),其实他完全可以在中场放几个诸如戴维斯和希多夫这样的老将。当然,现在下定论还为时过早,let‘s wait and see!
      说了这么多足球,突然发现了还有一个主题没讲。恩,是的,上周偷闲去看了《达芬奇密码》,畅销书改编的电影。尽管看完只是一知半解——里面有太多的background需要在看电影前补充,但我还是体会到了这是一本好片。复杂的情节其实说白了也就是这么一个事件,Tom Hanks调查要发现Jesus的Blood line,然而对传统天主教的观点认为:Jesus既然是神就不应该有直接血缘上的子裔,如果公诸于众就会undermine神,所以就千方百计要毁掉这个秘密。这个故事实际上和我n久前看过的一本Antonio Bandareas演的片子说的是同一个问题。讲的是在耶路撒冷考古中发现了一具尸骨,可能是Jesus的,然而按照《圣经》的描述Jesus在复活节前三天后复活,因此是不会有尸骨的……Anyway,宗教的这些东西不好说,或者说本来也无所谓的真理,信的人多了就成了真理。但是我真正感兴趣的是书中解迷的那部分,和一个先前不为我所知的学科——Symbolism。让我无论如何觉得应该把书弄来看看。
      以下是Da Vinci Code中文网站上的一个游戏,玩出了才能进网站哦,试试自己的智商看吧,呵呵           http://www.davincicode.com.cn/
05 aprile

随便说说课(一)

    n久没更新blog了,一方面是因为忙,另一方面是因为懒;两者的关系是,因为学校的事情已经很“忙”了,回家以后就“懒”得写东西了。好在最近刚结束了期中考,有空来这儿碎碎念几句。
    来美上了一个半学期的课,前后有6位教授——两个学期的宏观微观计量,今天就来谈谈自己对这些课和教授,需要声明的是,以下的评价完全是个人意见,因此带有很强的主观性,纯属茶余饭后的闲侃,不作为任何评判教授和课程的依据。
    先讲Micro,上个学期是Grossman上的,NBER的老板。印象当中是在理解Lecture Notes和解决Problem Set中过来的。Grossman没有什么特定的教材,但是几乎cover了所有Classical的微观理论。更重要的是,Grossman通过这门课传递了一种严谨的经济学思维方法,而这种逻辑是我在学这门课之前所不具备的。Grossman的高明之处在于他没有通过一味的数理推导和证明,而是通过Problem Set中的习题来体现这种思维方式。当然他不是一个easy grader,曾说,他出的题目压根儿就没想有人能拿到80分以上,而事实是,我们的成绩是一个以50分作为mean的正态分布。并且到最后我也没能100%sure回答他题目需要的所有知识点。要不是因为他的方向自己实在没什么兴趣(Health和Labor),和他混还是不错的,呵呵。
     这个学期的Gram,相比之下似乎更重所谓的Concept和Derivation之类的东东。目前为止,他所涉及的在我看来只是Grossman上学期的重复,但是以一种更Mathematical的方式interpret。这点从他选用的教材可以看出来——The Structure of Economics, Silberberg, Suen. 说实话,我觉得这本书与其说是一本微观教材,不如说是一本mathematic Economics的教材——当然作为Mathematic Economics,这本书所cover的内容又少了点,似乎只是Static Optimal choice和Differatiate Calculus。上周才拿到书,看了下觉得写的很罗嗦,对于comparative Statics花了几乎半本书的篇幅——相比之下,MasColell etc只用了一个Chapter带过了经典需求理论,Jehle用了两章介绍完厂商和消费者理论。后来上网查了下Silberg的背景,以前是学Math和Physics的,难怪对数学的推导这么感兴趣。(我倒不是反感数学,只是在Silberberg的书中为了证明Slutsky Equation,他develop了两种方法去分别证明同一个命题就显得比较无聊了)。本来我以为这个学期我们会以General Equilibrium高深一点topic为主,甚至可能涉及一点Game Theory——因为之前自己看一直云里雾里的;希望能通过这个学期的课能拨云见日,现在看来……不过可能Gram也有他的考虑,因为我们的Mathematic Economics的course被cancel了,所以可能希望通过微观来补一点这方面的东西,但是顾此失彼,就像在Income Constraint下的选择。
 
Foto 1 di 3